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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鳴]從今而後




#1


金髮少年侷促的以指尖搔著臉頰,滿是尷尬和不曉得該怎麼收場的驚慌,略偏過頭,視線硬是錯了開來。

──啊我幹嘛這時候也堅守自己的忍道啊!

還能聽見他小聲嘟囔著替自己辯解。

我愛羅只是靜靜地把手抬起,刻意讓軌跡滑過對方低首的視線範圍,於是不意外那人錯愕的抬頭看向自己,藍眸明晃晃讓驚見者有了身處水中的一瞬錯覺。他看著鳴人垂在腰間的手動了一下便停住,一念之間,細沙隨心而動,捲起了風卻沒有直接碰到對方。彷彿感受到了那份堅持,分明是提出要求的那人抿了唇,和一貫大而化之形象差了許多、有些怯生生的,最終兩手相握。

不同於風沙的磨利和血的腥暖,那是一種幾乎要落淚的親暱,溫而有些汗濕的脈動從指尖一路延燒至胸腔,他把視線從交握的雙手轉向對方的臉,鳴人用一種茫然的帶著泫然欲泣的表情,拉開了一抹微笑。

前所未有的悸動。



#2


十二歲那年的中忍考試,對方用一個頭搥重重喚醒了他。

喘氣,瞪視,任由怒氣和無可名狀的悲傷席捲,最後各自揮出了一拳。臥倒於地,他忍不住懼意,要那人別再過來。從來沒有一個敵人如他那般鍥而不捨的逼近攻擊,拳頭揮舞帶著往死裡揍的氣勢卻無殺意,表情極痛。

別過來,他在心裡喃喃,少年下巴硬扣在泥土裡的暗響清晰可聞,相距逐漸縮短。別再過來,你已經瓦解了我的世界讓我連自己的存在都開始否認你究竟為什麼還要過來?

又為什麼,說能了解?

幾年後曉的尾獸事件告一段落,他躺在砂忍醫院靜養,偶然聽聞手鞠和勘九郎的對話提及鳴人在追捕過程中的情緒失控。不甘心,痛苦,流淚,那個人代替了自己表達這些情感。我愛羅想起了這個人那一年說的了解,內心有那麼一塊地方便柔軟了下來。





#3


「如果我沒遇到伊魯卡老師,和其他夥伴的話,或許會跟我愛羅以前一樣吶。」

一望無際的黃沙和岩堆,遠離大軍,他們並肩坐在高處眺望遠方,兩人身上都裹著抵擋風砂的連帽長袍。鳴人忽然打破了靜寂,在夜色中反常的壓低了嗓音。我愛羅沒有動作,沉默的聽鳴人絮絮叨叨講他和八尾在島上的事,講真實瀑布反映出來那個另外的自己,兩人互毆最後用一個(鳴人自以為的)華麗簽名和解。

「不能否認我曾經那樣想過啊。」嘿嘿傻笑邊弄著那頭已經很亂的金髮,鳴人音調有些飄忽,想起了另一個自己眼底的悲傷絕望憎恨,敵視著所有人包括自己,曾有的寂寞回憶在耳邊轟然作響隱隱刺痛。就在他幾乎無法面對過去的時候他想起了我愛羅。

同樣孤單的童年,背著葫蘆的孩子被詛咒了一樣周邊再無他人,直到長大,直到他們相遇,直到那個不殺人便不能證明自己存在的傢伙,如今都能夠成為保護一村的風影。

於是他笑著對另一個自己說,還好以前的我沒有任由自己憎恨下去啊,不然連敲醒那個傢伙的資格都沒有了。

也同樣要謝謝你,我才能去理解他。


「鳴人?」

被叫喚的人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講一講竟然陷入了回想就沒再說話,可剛才那些話要怎麼說啊?我為什麼要開這個話題啊?鳴人抱著頭在心裡哀嚎打滾,臉上是夜色也掩蓋不了的紅。就算是粗神經的他也覺得這番話說出口比對著小櫻說喜歡還要來得害躁。

裝傻還是堅持忍道?兩個選項就好比要吃味噌叉燒拉麵還是豚骨豬排拉麵一樣難以抉擇。

掙扎間,我愛羅冰涼的手摸索著碰到了他的指尖,交握。

「鳴人,我從來沒有很正式的跟你道過謝。不管緣由為何,選擇不去憎恨的是你,而因為和你的相遇,才會有如今的我。換作是我站在那個瀑布前面,我也不會輸的。」

任憑另個自己宣洩憎恨他也不會有所動搖,當年的黑暗早已被一頭敲出了裂痕,班駁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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